第五章：真相刺痛

终于，纪念日那天早晨到了。

我特意比平时起得更早。

今天，她答应会陪我过生日。

哪怕这几天她再忙，我依旧固执地相信，她不会忘记。

可当我刷手机时，屏幕上的一张照片，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心口。

那是柳如烟闺蜜的朋友圈。

照片里，她们正在某个高档会所，笑容明艳，觥筹交错。

而在柳如烟的身侧，站着一个男人。

我猛地愣住。

那男人眉眼锋利，气质卓然。

最刺目的，却是那张脸——和我，竟有七八分相似。

更让我呼吸骤然停滞的，是他的手腕。

一块黑色表带、金属边缘的手表，正安静地扣在他手上。

那正是我前几天在衣柜里看到的那只礼盒里的表。

一瞬间，我的脑海轰鸣作响。

那本是我以为属于我的礼物。

可此刻，它戴在另一个男人手上。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尖颤抖，差点将手机摔落。

照片下方的评论此起彼伏：“哇，这不是陈显吗？居然回来了！”

“柳小姐果然还是有眼光，两人站在一起真般配。”

“啧啧，当年的金童玉女重逢了啊。”

陈显。

我忽然明白了。

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直直扎进我的胸口。

她身边的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白月光。

原来，那块表，从来不是为我准备的。

原来，这几天她的忙碌与疏离，都是因为他。

而我——不过是她随手安置在公寓里的影子，一个可有可无的替代品。

我靠在沙发上，呼吸急促。

胸口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淋漓，却没有人看见。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她窝在我怀里的模样，她轻声说要陪我过生日的承诺，她看似依赖又温柔的片刻……

如今看来，全都是幻影。

原来，真正的纪念日，不是我的生日。

而是她和陈显重逢的日子。

窗外阳光正好，落地窗镀上一层金色。

可我觉得，整座城市都暗了下来。

我低声喃喃，声音嘶哑：“原来……我从头到尾，都是个笑话。”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洒在房间里。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眼睛酸胀，头昏沉沉。

饭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昨晚我一口没动，心想着她会回来，想着她会推开门，哪怕带着酒意，哪怕只是淡淡地说一句“辛苦了”。

可整整一夜，门始终没有动静。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来的时候，那些饭菜冷得不能再冷，表面结着一层油光，散发出淡淡的凉气。

我看着它们，心口一阵发凉。

原来，等一夜的不是温柔，也不是解释，只是笑话。
我的心，和那桌冷透的饭菜一样。
我忽然笑了。笑得苦涩，笑得声音发哑。
“够了。”
我低声说，“不等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卧室，倒在床上，闭上眼。只想让这一切结束，哪怕是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