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四 章 意外发现，儿子非亲生

重新开业后的卤味店生意比以前更红火，马秀梅雇了两个帮手，终于不用再没日没夜地忙。
这天下午，她趁着店里不忙，回到许久没好好收拾的家里，准备整理胡长林的东西，找出更多他出轨的证据，为离婚官司做准备。
家里的储藏室堆满了旧箱子，都是结婚二十年来的杂物。
马秀梅从最里面拖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上面印着“嫁妆”两个字——这是她当年从娘家带来的箱子，后来被胡长林用来装他的旧衣服和书籍。
她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里面除了胡长林的旧衬衫，还有一摞用红布包裹的本子。
红布已经褪色，马秀梅掀开布，发现里面是家里的旧账本和一些证件。
她一页页翻找着，希望能找到胡长林和吴杏花早年往来的书信或票据，突然，一本泛黄的病历掉了出来。
封面上写着“胡铁”，下面是出生医院的名称，正是马秀梅当年生产的医院。
她心里一动，拿起病历翻开。首页的出生记录上，母亲一栏清晰地写着“马秀梅”，年龄“25岁”，而父亲一栏的签名却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胡”字的轮廓。
马秀梅皱了皱眉，她记得当年胡长林明明陪她进了产房，签字时也是他亲自签的，怎么会这么模糊？
她继续往下翻，突然，一张折叠的纸片从病历里掉了出来，飘落在地板上。
马秀梅弯腰捡起，展开一看，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这是一张孕检单，上面的名字赫然是“吴杏花”，检查日期是二十年前的三月十五日，而胡铁的出生日期是当年的六月二十八日，也就是说，吴杏花的孕检日期比胡铁出生早了整整三个多月。
孕检单上的孕周写着“八周”，医生备注栏里写着“建议卧床休息，避免劳累”。
马秀梅拿着孕检单的手开始发抖，脑海里突然闪过无数片段：胡铁刚出生时，护士抱着他说“这孩子眼睛真亮，像个小姑娘”；
邻居大妈私下跟她说“胡铁长得既不像你，也不像长林，是不是抱错了”；
胡长林每次被问起胡铁的长相，都含糊其辞地躲开；还有吴杏花，这些年总以“阿姨”的身份亲近胡铁，买给他的礼物比自己这个亲妈还多。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胡铁可能不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发冷，她跌坐在地上，孕检单和病历散落在腿上。
她想起前世胡铁对她的冷漠和残忍，想起他把她赶出家门时说的“你根本不配当我妈”，当时她只觉得是自己没教育好儿子，现在想来，或许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二十年前生产时的情景。那年她怀胡铁怀得辛苦，七个月时早产，孩子出生后就被送进了保温箱。
她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期间胡长林总是以“工作忙”为由很少露面，倒是吴杏花经常来看她，每次都拎着鸡汤和补品，还总说“我帮你照顾孩子”。
当时她只觉得吴杏花是热心肠，现在想来，那些关心背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马秀梅拿起手机，翻出胡铁的照片，又找出自己年轻时的照片和吴杏花的照片对比。
胡铁的眼睛是双眼皮，眼尾微微上翘，和吴杏花的眼睛一模一样；而她自己是单眼皮，胡长林也是单眼皮。
还有胡铁的下巴，圆润饱满，和吴杏花的下巴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跟她和胡长林的方下巴截然不同。
“不可能，不可能……”马秀梅喃喃自语，却无法忽视这些明显的证据。
她想起胡长林对胡铁的忽冷忽热——有时候会给胡铁买昂贵的玩具，有时候又会因为一点小事对他大发雷霆；想起吴杏花看胡铁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和愧疚；
想起前世她临死前，吴杏花来看她，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秀梅，对不起，铁铁也是我的心头肉。”
所有的线索像散落的珠子，终于被串联起来。
马秀梅颤抖着拿起孕检单和病历，放进自己的包里。她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能证明一切的证据。
她想到了亲子鉴定，只有科学的鉴定结果，才能揭开这个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
就在这时，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胡长林回来了。马秀梅快速把东西收拾好，装作在打扫卫生。
胡长林进门喊了她两声，马秀梅装作没听见，不想理他，然后走出了家门。
晚风吹在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马秀梅抬头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五味杂陈。
最后他决定，去亲子鉴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