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夺权的代价

回到公寓后，辞月睡了一天一夜。陌枫一直守在他身边，几乎没合眼。每隔几个小时就起来看看他，摸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发烧，没有做噩梦。辞月醒来的时候，看见陌枫靠在床头，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黑。“你没睡？”他问，声音有点哑。

陌枫低头看他，笑了笑：“睡了。”

辞月看着他，没说话。他知道陌枫在说谎。他坐起来，靠进他怀里。“陌枫，”他说，“我想做一件事。”

陌枫揽着他：“什么事？”

辞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接手辞家。”

陌枫的动作顿了顿。“辞家？”他低头看他，“为什么？”

辞月想了想，说：“因为那是我妈嫁过去的地方。因为辞宏远不配管。因为……”他顿了顿，“因为我想让自己变得更强。”

陌枫看着他，沉默了几秒。“你想清楚了？”他问，“辞家现在就是一滩烂泥。金家倒了，辞家也跟着受牵连，债务、官司、烂账，一大堆麻烦。”

辞月点点头：“想清楚了。”陌枫看着他，忽然笑了。“好。”他说，“我帮你。”辞月抬起头，看着他。

“你不反对？”

陌枫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为什么要反对？”他说，“你想做的事，我都支持。”

辞月的眼眶有点热。他把脸埋进他胸口，轻轻说：“主人。”

陌枫笑了，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乖。”接下来的日子，辞月开始正式接手辞家。陌枫帮他把辞宏远送进了疗养院——名义上是“休养”，实际上是被软禁起来，再也不能插手辞家的事。

辞家的股东们一开始很不满。一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什么都没有，凭什么接管辞家？但很快，他们就闭嘴了。辞月用三个月时间，把辞家的烂账理清了。他砍掉了那些亏损的业务，留下了有潜力的部分，重新和银行谈贷款，和供应商谈合作。那些股东们看着他做这些事，从最初的质疑，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佩服。

有一次股东大会上，一个老股东问他：“辞月，你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学的？”

辞月想了想，说：“我男朋友教的。”

全场安静了几秒。那个老股东看了看坐在旁边的陌枫，忽然笑了。“陌少教得好。”他说。陌枫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嘴角微微弯了弯。

晚上，辞月回到家，累得瘫在沙发上。陌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累不累？”辞月点点头，又摇摇头。陌枫看着他，笑了笑。他伸手，把辞月的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轻轻按摩。辞月愣了一下，想缩回去，被陌枫按住。“别动。”陌枫说。

辞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陌枫。”他叫他的名字。“嗯？”“谢谢你。”

陌枫抬头看他：“这次又谢什么？”

辞月想了想，说：“谢谢你陪我。”

陌枫笑了，继续给他按摩。“不用谢。”他说，“你是我的人，不陪你陪谁？”辞月看着他，忽然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陌枫的动作顿了顿。他抬起头，看着辞月，桃花眼里有光。“累不累？”他问。辞月摇摇头。

陌枫笑了，把他抱起来，走向卧室。“那陪我一会儿。”他说。那天晚上，他们在一起很久。事后，辞月窝在陌枫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陌枫。”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要是把辞家做起来了，以后别人会怎么叫我？”

陌枫想了想，说：“辞总。”

辞月笑了：“那你呢？”

陌枫低头看他，眼睛里有笑意。“我叫你主人。”

辞月愣住了。他看着陌枫，看着那双带着笑意的桃花眼，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你……说什么？”

陌枫低下头，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叫我那么多次，也该换我叫你了。”

辞月的脸腾地红了。“不、不行……”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别乱叫……”

陌枫笑了，笑得很开心。“怎么，只准你叫，不准我叫？”

辞月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叫起来好奇怪。”

陌枫挑眉：“哪里奇怪？”辞月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陌枫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不逗你了。”他说，“睡吧。”

辞月点点头，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忽然听见陌枫轻轻说了一句：“晚安，主人。”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嘴角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