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揪出内奸!假奏折里藏着歪嘴蛤蟆
盐铁官营推行两月,京城内外民心安定,盐价稳如磐石,国库也渐有盈余。
林芝艺正与萧珩商议扩大官营盐场的事宜,秦风突然从房梁跃下,手里攥着一卷纸,神色凝重:
“太后,陛下,李福又在偷偷联络魏庸,还把您上次写的假奏折抄了副本,想传给魏庸的党羽!”
林芝艺眼底寒光一闪,时机终于到了。她当即吩咐:
“传哀家懿旨,即刻召开御前会议,让文武百官及后宫主要妃嫔都到长乐宫正殿集合。”
半个时辰后,长乐宫正殿人声鼎沸。
百官分列两侧,妃嫔们站在殿侧,目光皆聚焦在御座上的林芝艺与萧珩身上,不知太后突然召集众人有何要事。
李福站在殿角,脸上堆着谄媚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芝艺缓缓起身,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李福身上:
“李总管,近来宫中事务繁杂,辛苦你了。”
李福慌忙躬身:“为太后和陛下分忧,是奴才的本分。”
“本分?”
林芝艺冷笑一声,抬手示意,秦风立刻上前,将一沓纸扔在殿中案几上。
“那你倒是说说,偷偷调换哀家的奏折,把假改革方案传给魏庸,也是你的本分?”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
李福脸色瞬间惨白,扑通跪倒在地:
“太后明鉴!奴才冤枉啊!这都是污蔑,是有人想陷害奴才!”
“冤枉?”
林芝艺拿起案几上的假奏折,展开后扬给众人看,“这上面的字迹,你敢说不是你抄录的?还有这个——”
她从奏折夹层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歪嘴蛤蟆涂鸦,正是萧珩画的那张。
“你偷偷拿奏折时,连这涂鸦都一并揣进了怀里,怎么,是觉得魏丞相的丑态不够传神,想留着慢慢欣赏?”
百官凑近一看,涂鸦上的歪嘴蛤蟆活脱脱是魏庸的翻版,忍不住憋笑。
李福看着那涂鸦,浑身发抖,语无伦次:
“不……不是的……这是有人塞给奴才的,奴才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
林芝艺语气一厉,“那哀家再让你听听这个!”她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押着一个小太监走进来,正是李福联络魏庸的信使。
小太监一进殿就跪倒在地,哭着招供:
“太后饶命!是李总管让奴才把奏折带给魏丞相的,还说事成之后给奴才百两银子!”
人证物证俱在,李福再也无法抵赖,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阴谋,竟早已被太后看穿,还成了扳倒自己的铁证。
“李福,你身为宫中总管,却勾结外臣,泄露宫中风向,意图颠覆朝政,该当何罪?”
林芝艺声音冰冷,字字诛心。
李福趴在地上,连连磕头:
“太后饶命!奴才一时糊涂,被魏庸蛊惑,求太后给奴才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忽然抬起头,眼神阴狠,“是魏庸逼我的!他说如果我不帮他,就杀了我全家!太后,您要治罪就治魏庸的罪,奴才只是从犯啊!”
“事到如今,还想攀咬他人?”
林芝艺嗤笑一声,“你以为哀家不知道,你借着魏庸的势力,在宫中贪墨受贿,欺压宫人,坏事做尽?”
她转头对侍卫吩咐,“将李福拖下去,打入天牢,彻查他的罪行,牵连者一律严惩不贷!”
侍卫应声上前,拖起瘫软的李福就往外走。
李福挣扎着,怀里的几张歪嘴蛤蟆涂鸦掉了出来,散落在地上,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他看着那些涂鸦,欲哭无泪——自己竟栽在了一张小小的涂鸦上。
处理完李福,林芝艺目光扫过殿内,百官和妃嫔们无不面露敬畏,再也没人敢小觑这位年轻的太后。
“诸位,”
林芝艺开口,声音清亮,“宫中容不得奸佞,朝堂更容不得勾结。今日处置李福,是为了告诫所有人,无论身份高低,只要敢背叛朝廷,危害百姓,哀家定不饶!”
百官齐声应道:“太后英明!”
散会后,萧珩跟着林芝艺回到暖阁,兴奋地说:
“太后,您今日真是太厉害了!李福那副狼狈的样子,真是大快人心!”
“这只是清除了一个小障碍。”
林芝艺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李福临死前说魏庸还有其他隐藏眼线,这说明朝堂之上,仍有魏庸的党羽。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还得继续深挖,把所有隐患都清除干净。”
秦风从房梁上跳下:
“太后放心,属下已经派人盯着魏庸的所有党羽,保证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查得清清楚楚!”
“你啊,也别老呆在房顶上。”
林芝艺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揪出李福,不仅切断了魏庸在宫中的眼线,更震慑了暗藏的奸佞。
接下来,她将集中精力,清理朝堂上的魏党余孽,一步步瓦解魏庸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