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舆论风暴与绝对掌控
沧澜大学的校园论坛“沧澜水木”，在这一天的清晨彻底瘫痪了。置顶的加粗红字帖子像一颗投入湖面的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全校师生的八卦神经。
帖子标题：《惊爆！心理学系高岭之花许清晏，昨夜竟与神秘女子共度良宵？》
发帖人ID：匿名。
内容极其劲爆，不仅有昨晚许清晏在舞台剧上强吻时浅的高清动图，甚至还有一段模糊的偷拍视频——迈巴赫停在公寓楼下，许清晏下车绕到副驾驶，亲自为时浅拉开车门，护着她进入公寓大楼。虽然视频里看不清时浅的正脸，但那件淡青色的改良旗袍，在灯光下极具辨识度。
1楼（吃瓜群众A）： 卧槽！真的是许神？那个吻我看直播的时候就惊了，居然是真的？
5楼（学生会小干事）： 只有我关心那个女生是谁吗？看着有点眼熟……
12楼（苏晴的迷妹）： 肯定是那个汉语言系的时浅！我就知道她平时装得清纯，原来是个心机婊，专门勾引学长！
34楼（匿名）： 听说许神有洁癖，能让他亲自开车门，这女的段位不低啊。
88楼（苏晴）： @管理员，这种败坏校风的帖子为什么不删？某些人为了上位真是不择手段，大家不要被表象骗了。
时浅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手指颤抖着刷新着页面。每刷新一次，心就往下沉一分。那些恶毒的词汇像是一把把尖刀，刺得她眼睛生疼。她从未想过，一场校园祭的演出，一次私人的独处，会变成全校围观的闹剧。
“时浅，你没事吧？”林晚坐在对面，急得团团转，“要不我们去找管理员删帖吧？这也太过分了！”
时浅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没用的，越删热度越高。这是有人在带节奏。”她当然知道是谁。苏晴的那条回复，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就在这时，周围原本安静的图书馆突然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声。时浅抬起头，只见许清晏正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里面是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寒气。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仿佛藏着暴风雪。他径直走到时浅面前，一把抽走了她手里的手机。
“别看。”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但握着手机的手指却在微微用力，指节泛白。
“许清晏……”时浅看着他，眼眶微红，“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
许清晏听到这句话，眉头猛地皱起。他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语气严厉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时浅，看着我。你没有惹麻烦，错的是那些躲在键盘后面的老鼠。”
“可是……”
“没有可是。”许清晏站起身，目光冷冷地扫过周围那些假装看书实则偷瞄的同学们。
被他目光扫过的人，纷纷心虚地低下了头。
“林晚。”许清晏转头看向林晚，“带她去我的办公室。锁好门，谁敲门也不要开。”
“那你呢？”林晚有些担心。
“我去处理垃圾。”
许清晏说完，转身大步离开。他没有去学生会，也没有去找管理员，而是直接去了计算机系的教学楼。
计算机系，大三（2）班。
正在上课的沈夜突然感觉到教室后门的气氛不对劲。原本喧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门口。许清晏倚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杯还没喝完的冰美式，眼神淡漠地看着讲台上的教授：“王教授，借个人。”
王教授推了推眼镜，无奈地笑道：“清晏啊，你又想干什么？别把我的学生带坏了。”
“处理一点私事。”许清晏淡淡道，“沈夜，出来。”
沈夜叹了口气，合上电脑，在全班同学八卦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走廊尽头。
“看帖子了？”沈夜递给许清晏一根烟。
许清晏没接，只是冷冷地看着窗外：“查到了吗？”
“查到了。”沈夜吐出一口烟圈，“IP地址是学生会办公室的公用电脑，发帖时间凌晨三点。虽然用了代理服务器，但对我来说，小菜一碟。另外，那个带头带节奏的ID‘苏晴的小迷妹’，也是同一个IP。”
许清晏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晴……”他念着这个名字，仿佛在念一个死人的名字，“她以为她是学生会主席，就能只手遮天？”
“你想怎么做？”沈夜问，“直接黑进论坛删帖？”
“不。”许清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删帖是心虚的表现。我要让她在全校面前，身败名裂。”
“有点意思。”沈夜挑眉，“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许清晏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林白，把校董会那边打好招呼。另外，通知学生会，十分钟后，大礼堂召开紧急全体会议。主题……关于‘网络暴力与学术道德’。”
挂断电话，许清晏转头看向沈夜：“还有，帮我把昨晚公寓楼下的监控视频修复一下。我要高清版的。”
沈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坏笑：“你这是要……公开处刑？”
“既然她喜欢演戏，那我就陪她演一场。”许清晏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高冷禁欲的模样，“不过，这次的主角，是我。”
十分钟后，大礼堂。
原本空荡荡的礼堂此刻座无虚席。不仅是因为许清晏的号召力，更是因为那个劲爆的帖子。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场风波的主角会如何应对。
时浅坐在第一排，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林晚坐在她身边，不停地给她递纸巾。舞台上，苏晴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正站在麦克风前，一脸义正言辞。
“……虽然我和许学长是朋友，但我不能容忍这种破坏校风的行为！时浅同学作为汉语言系的学生，应该洁身自好，而不是……”
“说完了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苏晴的演讲。礼堂的大门被推开，许清晏逆光走了进来。他每走一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
苏晴看到许清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迎上去：“清晏，你来了！我正想帮你澄清，那个帖子是有人恶意造谣……”
许清晏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上舞台。他站在麦克风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苏晴同学说，要洁身自好。”许清晏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么，我想请问苏晴同学，凌晨三点在学生会办公室，用公用电脑发布这种未经证实的八卦贴，这就是你所谓的‘洁身自好’？”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在说什么？我没有……”
“沈夜。”许清晏淡淡地喊了一声。
大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张IP地址追踪图，红色的箭头直指学生会办公室。紧接着，是一段录音——那是苏晴在办公室里指挥小迷妹发帖的录音。
“把那个时浅写得越贱越好！一定要让全校都知道她是只狐狸精！”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哗然。
苏晴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眼泪夺眶而出：“清晏，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在乎？”许清晏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厌恶，“你的在乎，就是给我的观察对象泼脏水？”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的时浅。原本冰冷的眼神，在触及她的那一刻，瞬间变得温柔而坚定。
“各位，我想澄清几点。”
许清晏的声音沉稳有力。
“第一，昨晚的视频是真的。时浅确实和我在一起，是我带她回我家的。”
台下响起一片抽气声。
“第二，那个吻也是真的。”许清晏继续说道，“我不是一时冲动，而是蓄谋已久。”
时浅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第三，”许清晏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晴身上，“时浅是我许清晏认定的人。在这个学校里，只有我能欺负她。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或者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
说完，他走下舞台，来到时浅面前。他伸出手，在全校师生震惊的目光中，牵起了时浅的手。
“走吧。”他低声说道，“这里太吵了。”
时浅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反握住他的手，用力地点了点头。两人十指紧扣，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大步走出了礼堂。阳光透过礼堂的大门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走出礼堂，来到无人的走廊。许清晏停下脚步，将时浅抵在墙上。
“哭什么？”他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不是说过，有我在吗？”
“许清晏，”时浅吸了吸鼻子，“你刚才说……蓄谋已久？”
许清晏愣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
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是啊。”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从你在图书馆看《文心雕龙》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谋划，怎么把你据为己有。”
时浅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现在的我，合格了吗？”她小声问道。
“还不够。”许清晏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幽暗，“不过，我有足够的时间，慢慢调教。”
“许清晏！”时浅羞恼地锤了他一下。
许清晏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时浅，”他突然变得严肃，“从今天开始，不要再叫我许学长了。”
“那叫什么？”
“叫清晏。”他凑近她耳边，声音暧昧，“或者……老公。”
“你做梦！”
“那就走着瞧。”
许清晏拉起她的手，走向阳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