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老魏身份大反转,退休研究员是卧底
张老板被保释后,消停了几天,没有再搞小动作,这反而让李俊永等人心里有些不安,总觉得平静的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风暴。这天傍晚,收摊后,老魏突然把大家叫到鸡排摊的后巷,神色严肃,不像平时那般随和。
“有件事,我该告诉你们了。”老魏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证件,递到众人面前,证件上印着“国际文物警察”的标志,还有他的照片和编号。“我根本不是什么退休文物局研究员,这只是我的伪装身份。”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让李俊永、苏轼、苏晓瓷和陈燃都愣住了。
“我1996年就盯上这个走私集团了。”老魏把证件收起来,语气比平时沉了些,缓缓说道,“当年陶瓷厂倒闭,根本不是因为亏损,是张老板的父亲,也就是当年的厂长,联合海外走私集团,把一批宋代官窑瓷偷偷运到国外卖了,用假账掩盖亏空。我当时是市公安局的纪检委员,负责调查这起案件,却遭到了他们的威胁,说要对我的家人下手。为了保护家人,也为了继续追查案件,我只能隐姓埋名一阵子,伪装成文物研究员,留在景德镇,一边鉴定古瓷,一边收集他们的犯罪证据。”
苏轼捏着那枚官窑残片,突然反应过来:“我这瓷片,就是当年被他们偷走的那批官窑瓷中的一件?”
“是。”老魏点头,语气凝重,“这批瓷一共七十二件,是宋代官窑的精品,价值连城,你这是第三十六件的残片。当年这批瓷被偷运出国后,分散在不同的走私贩子手里,我这些年一直在追查它们的下落,已经找回了三十件,还有二十四件不知所踪,其中就包括一件完整的官窑瓶,现在在纽约的拍卖会上,起拍价一千万美元。”
苏晓瓷突然举手,眼中满是震惊:“我前几天直播时,有个海外粉丝给我发了张照片,说是在纽约一个私人收藏家那里看到的,是个完整的官窑瓶,和咱们瓷盒的纹样一模一样!我当时还以为是仿品,没在意。”她立刻拿出手机,调出照片,瓶底印着的,正是李俊永爷爷的窑口记号。
“这瓶的拍卖方,是张老板的叔叔,也就是当年推你爷爷下窑顶的那个司机,现在是海外走私集团的头目之一。”老魏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他这次让张老板在国内搞事,就是想扰乱我们的视线,打乱我们,以此让拍卖会顺利进行,把这最后几件官窑瓷卖掉,然后彻底跑路。”
李俊永的拳头攥得咯吱响,指节发白,眼中满是怒火。他爷爷的仇,陶瓷厂的冤,还有这些年的隐忍,一幕幕涌上心头,让他恨不得立刻冲到海外,把那个凶手绳之以法。
苏轼按住他的手,语气沉稳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们不用硬碰硬。现在拍卖会在即,我们要是直接报警,他们可能会狗急跳墙,毁掉官窑瓶,到时候得不偿失。”他沉思片刻,继续说道:“晓瓷,你把这瓷盒的纹样和诗词发出去,配上我们烧制陶瓷的视频,说是‘宋代官窑的后代传承’,强调这窑口是李兄的家族传承,让海外的藏家都知道,这瓷的根在咱们这儿;陈燃,你做个海外版的文创宣传页,详细介绍家族窑口的历史和技艺,让大家了解这官窑瓷的正宗传承;李兄,你把爷爷的配方公开一部分,特别是一些独特的烧制手法,让国外的专家能鉴定出纽约拍卖的那只官窑瓶,就是你家窑口的作品;魏叔,你联系国际文物保护组织,提供我们的证据,申请暂停拍卖,理由是权属争议。”
老魏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叫‘文化确权’!只要我们能证明这窑口是你们家的,那批官窑瓷就是你们家族的私产,当年被他们偷走,属于赃物,拍卖就得叫停,我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把瓷追回来!”
“可是,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窑口是我们家的啊。”李俊永有些犹豫,“爷爷当年只是口头传承,没有书面凭证。”
“你忘了你腰间的瓷片和你爷爷传下来的釉料配方了?”苏轼笑着说,“这瓷片是当年官窑瓷的残片,上面的窑口记号是独一无二的;你的釉料配方,是宋徽宗御赐的秘方,只有你们家族的人知道完整配比;再加上你现在烧制的陶瓷,和当年的官窑瓷在胎质、釉色、纹样上都一脉相承,这些合起来,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当天晚上,苏晓瓷的海外账号更新了一条视频:苏轼用毛笔写着“窑火千年,瓷韵传家”,背景是李俊永烧窑的画面,配文“宋代官窑匠人后代,重现千年釉色,传承家族技艺”。视频里详细介绍了李俊永的家族窑口历史,展示了釉料配方的部分细节和烧制过程,还有苏轼对宋代官窑瓷的专业解读。
陈燃也连夜赶制了海外版文创宣传页,用中英双语介绍“东坡瓷韵”礼盒,详细梳理了窑口的传承脉络,附上了李俊永爷爷的老照片和工作证复印件,还有陶瓷厂当年的部分档案资料,显得真实可信。
李俊永则在苏晓瓷的直播间里,公开了部分釉料配方和烧制手法,演示了如何调配“天青色”釉料,如何控制火候,让粉丝们亲眼见证传统技艺的魅力。苏轼在一旁补充讲解宋代官窑瓷的特点,两人一唱一和,直播间人气爆棚,海外粉丝也纷纷留言,对这门古老的技艺表示赞赏。
视频发布三小时后,纽约拍卖会的官方账号突然宣布:“编号36的官窑瓶,因权属争议,暂停拍卖,待争议解决后再另行通知。”
李俊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突然笑出了声,眼泪却顺着皱纹往下掉。三十年了,爷爷的冤屈,家族的荣耀,终于有了洗刷和回归的希望。他转头看向苏轼,眼中满是感激:“苏先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这辈子都报不了仇,也找不回这些瓷。”
苏轼递给他一块刚炸好的鸡排,还是热的,笑着说:“‘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都过去了。我们是朋友,更是战友,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接下来,就是等他们露出更多破绽,把他们一网打尽。”
老魏也松了口气:“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还要收集更多证据,把海外走私集团的窝点端掉,让张老板父子和他叔叔都受到法律的制裁。”
苏晓瓷和陈燃也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兴奋和坚定。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但他们已经迈出了成功的一步。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邪恶,守护好传统文化,为李俊永和他的爷爷讨回公道
而远在纽约的张老板的叔叔,得知拍卖会暂停的消息后,气得摔了电话:“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坏我的好事!”他立刻给张老板打电话,语气狠厉:“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毁掉李俊永的窑口,拿到完整的釉料配方,不然你也别想好过!”
张老板挂了电话,眼神阴狠,他知道,一场关乎正义与邪恶、传承与毁灭的终极较量,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