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清算余孽,权掌天下
宫变平定后的第三日,朝堂之上,气氛肃穆。
谢宴礼身着明黄龙袍,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阴沉,眼底的狠戾尚未散去。
阶下,柳氏一族的族人被五花大绑,跪了一地,哭声震天,却无人敢上前求情。
“柳氏一族,勾结外戚,发动宫变,谋逆作乱,罪该万死!”
谢宴礼厉声喝道,“传朕旨意,柳氏一族,满门抄斩,家产充公,相关党羽,一律革职查办,重者斩首,轻者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回京!”
旨意下,禁军一拥而上,将柳氏族人押出大殿,惨叫声响彻整个皇宫。
朝中大臣皆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他们深知,经此一役,陛下的权势愈发稳固,再也无人敢与之抗衡。
处理完柳氏一族,谢宴礼的目光转向阶下的崔太傅。
崔太傅在宫变中,暗中向谢宴礼提供了柳氏的部署情况,算是立下了功劳,得以保全崔氏宗族。
可谢宴礼心中清楚,崔太傅不过是为了崔氏的利益,并非真心效忠,如今柳氏已灭,崔氏独大,若是不加以敲打,日后必成隐患。
“崔太傅,”
谢宴礼淡淡开口,
“此次宫变,你虽有功劳,可你此前与皇后暗中勾结,视沐熙为棋子,谋取私利,朕亦知晓。
念在你此次有功,且崔氏乃沐熙娘家,朕不与你过多计较。
但太傅之职,你已不配再任,即日起,削去你的太傅之职,归家养老,无朕旨意,不得入京。”
崔太傅心中一沉,知晓这是谢宴礼对他的敲打,也是崔沐熙的意思。
他连忙跪地叩首:“老臣谢陛下恩典,老臣即日便归家养老,不再过问朝政。”
谢宴礼点了点头,不再理会他。
随后,他又对朝中的其他大臣进行了清算,凡是与柳氏勾结、反对他与崔沐熙的大臣,皆被革职查办,或斩首,或流放,朝堂之上,尽数换成了他的心腹。
处理完朝堂之事,谢宴礼与崔沐熙一同前往天牢,探望贤妃。
天牢阴暗潮湿,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与霉味。
贤妃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中,头发散乱,衣衫褴褛,脸上满是污垢与泪痕,早已没了往日的温婉贤淑。
见崔沐熙与谢宴礼进来,贤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扑到牢门前,嘶吼道:“崔沐熙!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我,害了柳氏一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崔沐熙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贤妃,你落到今日这般田地,皆是你咎由自取。你勾结外戚,发动宫变,谋逆作乱,本就该死。
本宫念在你曾是后宫妃嫔,留你一条性命,将你打入冷宫,终身监禁,日日受磋磨,也算是对你的‘恩赐’了。”
“恩赐?”
贤妃冷笑一声,“我不需要你的恩赐!崔沐熙,你别得意,你这般狠戾跋扈,迟早会遭报应的!”
谢宴礼眉头微皱,冷声道:“将她带走,打入冷宫,没有朕的旨意,不得任何人探视。”
禁军上前,将贤妃拖拽出牢房,贤妃的嘶吼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天牢深处。
随后,他们又前往景仁宫。
景仁宫早已没了往日的繁华,宫人中的大部分都已被撤走,只留下几个粗使宫女,殿内冷冷清清,弥漫着孤寂的气息。
皇后端坐在佛堂前,双手合十,看似在念经,实则心中满是绝望。
见崔沐熙与谢宴礼进来,皇后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只剩下疲惫与悔恨:
“你们来了。”
“皇后娘娘”
崔沐熙淡淡开口,“你毒杀臣妾,参与谋逆,本该凌迟处死。
但本宫念在你曾为皇后,留你一条性命,将你囚于景仁宫,撤去所有宫人,只留粗茶淡饭,让你在孤独与悔恨中度过余生。”
皇后惨然一笑:“崔沐熙,你赢了。
本宫斗了一辈子,最终还是输给了你。
只是臣妾不甘心,你这般妖妃,为何能得到陛下的独宠,为何能执掌后宫,权倾天下?”
“因为本宫有陛下的宠爱,有足够的智谋与狠戾,能在这深宫之中立足。”
崔沐熙冷声道,“而你,太过执念于权力,太过自以为是,最终只能落得这般下场。”
谢宴礼站在一旁,面色平静:
“皇后,这是你应得的下场。从今往后,你便在景仁宫中安度余生吧,不要再妄图兴风作浪。”
说罢,他便带着崔沐熙转身离去,将皇后独自留在了空旷的景仁宫。
皇后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眼中流下两行清泪,心中满是悔恨与绝望。
她知道,自己的一生,就此终结。
清算完所有余孽,崔沐熙彻底摆脱了宗族的控制,成为了真正的后宫之主。
朝堂之上,谢宴礼乾纲独断,无人敢置喙;
后宫之中,崔沐熙以华妃之身,掌凤印,理六宫,所有妃嫔皆对她俯首帖耳,不敢有半分违抗。
长乐宫的庭院中,崔沐熙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宫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笑。
这深宫,这天下,终于尽在她的掌控之中。
锦书走到她身边,躬身道:“小姐,如今所有障碍皆已清除,您终于可以高枕无忧了。”
“高枕无忧?”
崔沐熙淡淡一笑,“这深宫之中,从来没有永远的高枕无忧。不过,至少现在,没有人再敢与本宫为敌了。”
谢宴礼从身后拥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声道:“熙儿,从今往后,朕会护你一世安稳,让你在这深宫之中,再无后顾之忧。”
崔沐熙靠在他怀中,心中虽无多少情爱,却也有一丝动容。
在这深宫之中,唯有这个男人,能给她足够的权势与安全感,能让她肆无忌惮地做自己。
或许,这便是最好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