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王氏集团的打压

“心安诊所”的名声，如同野草般在京市的底层顽强蔓延，虽然并未登上任何主流媒体，但在口口相传中，其“小神医”专治疑难杂症、且收费极低甚至免费的消息，还是不可避免地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京市，王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
王豪将一份内部调查报告狠狠摔在光可鉴人的红木办公桌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戾气和鄙夷：“爸！你看！就是那个曹乐！大学里那个穷酸小子，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现在居然开了个黑诊所，还在那帮穷鬼里混出了点名头！”
王氏集团董事长王老五，一个身材微胖、眼神锐利中带着阴沉的中年男人，拿起报告扫了几眼，眉头微蹙。报告里列举了“心安诊所”近期“治愈”的几个典型案例，都是被王氏旗下医院判定需要长期高昂费用治疗的病人。
“专治大医院治不好又花钱多的病？”王老五冷哼一声，指尖敲打着桌面，“还几乎不赚钱？哼，要么是哗众取宠的骗子，要么……就是动了不该动的蛋糕。”
他掌控京市医疗行业多年，深谙其中的利润链条。曹乐这种行为，无异于在撬动他王氏帝国的根基，尤其是在舆论层面。一旦让民众形成“小诊所能用极低成本治好大医院的天价病”的印象，对他王氏旗下医院“技术顶尖、设备先进、收费自然高昂”的定位将是毁灭性打击。
“不能让他再这么搞下去了！”王老五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阿豪，你去处理一下。让他识相点，自己关门。记住，手段‘漂亮’点，别留尾巴。”
王豪脸上露出兴奋而残忍的笑容：“放心吧爸！对付这种蝼蚁，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他生不如死！我这就去会会那个‘曹神医’！”
第二天下午，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粗暴地停在“心安诊所”狭窄的门口，引得周围邻居和路人纷纷侧目。王豪带着四五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趾高气扬地推开诊所的玻璃门。
诊所内，曹乐刚给一位患有严重风湿性关节炎的老婆婆做完简单的针灸（针是特制的，辅以了微弱的灵气疏导），老婆婆正千恩万谢地准备离开。
王豪一行人的闯入，瞬间打破了诊所内宁静甚至略带温馨的气氛。老婆婆吓得一哆嗦，赶紧低下头，快步走了出去。
曹乐抬起头，看到来人是王豪，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沉静如水的样子，只是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他甚至没有起身，只是淡淡开口：“看病？排队。”
“排队？嗤——”王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曹乐，语气充满了极尽的嘲讽和侮辱，“曹乐，可以啊！大学毕业证都没捂热乎，就敢在这儿开起黑诊所了？怎么，找不到工作，就靠坑蒙拐骗这些穷鬼混饭吃？”
他身后的保镖发出阵阵哄笑，眼神不善地扫视着这间简陋的诊所。
曹乐平静地看着他，眼神没有任何波动：“我治好的病人，就是最好的证明。这里不欢迎闹事的人，请出去。”
“证明？证明你卖的是假药还是用了什么邪术？”王豪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威胁的意味，“我告诉你，姓曹的！非法行医，售卖假药，这可是重罪！识相的，立刻给我卷铺盖滚蛋，把这破诊所关了！否则，我有一万种方法让你在京市混不下去，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笔筒都跳了一下。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个在门外偷偷张望的病人和邻居，都吓得脸色发白。
曹乐缓缓站起身，他的身高与王豪相仿，但那份经历过生死、沉淀下来的冰冷气势，竟让咄咄逼人的王豪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王豪，”曹乐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法律，不是你家制定的。我的诊所合不合法，有没有卖假药，自然有相关部门认定。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冷的刀锋，刮过王豪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带着你的人，从我这里出去。现在，立刻。”
王豪被他看得心里莫名一寒，但旋即被更大的怒火淹没。他没想到这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可以随意羞辱的穷小子，如今竟敢如此强硬地顶撞他！
“好！很好！曹乐，你给老子等着！”王豪气得脸色铁青，指着曹乐的鼻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走！”
他带着保镖，悻悻而去，摔门的声音巨响。
诊所内恢复了安静，但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已然弥漫开来。
曹乐走到窗边，看着那几辆豪车嚣张地驶离，眼神深邃。他知道，王豪和王氏集团，绝不会就此罢休。真正的风雨，即将来临。
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疤痕和那块染血的手表，轻轻握紧了拳头。
这一次，他不会再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