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人之下生存要靠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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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紫炁
诸天无限·无限流连载中334446 字

第十章:毒发身亡

更新时间:2026-07-28 19:37:48 | 字数:2818 字

巷口的风裹着煤烟味,唐泥的后背贴住潮湿的砖墙。

赵阎王狞笑着逼近,手里的短刀在路灯下泛着暗光。

“小子,唐门的人就这点本事?”他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只会跑?”

唐泥不说话,脚步继续后撤,靴底碾过碎瓦。

他在等。

赵阎王果然上当,见他退向死胡同,大步追来,短刀抡起,刀锋划破空气。

唐泥侧身一闪,刀锋擦着耳畔掠过,带起几根断发。

就是现在。

他袖口微动,一枚透骨钉无声滑入掌心,指尖发力,寒光一闪。

赵阎王的动作僵在半空。

咽喉处,一枚细如牛毛的钢钉没入皮肉,只留一丝黑血渗出。

他瞪圆眼睛,想喊,却发不出声。

“牵机毒。”唐泥轻声说,像是自言自语。

赵阎王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从脖颈向上蔓延,青筋暴起如蚯蚓。

他丢下刀,双手死死捂住喉咙,指甲抠进皮肉,却止不住那股窒息的绝望。

双腿抽搐,整个人向后栽倒,后脑勺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毒发身亡,前后不过三息。

唐泥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原地,耳朵捕捉周围的动静。

巷子里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他这才蹲下身,目光扫过赵阎王的尸体,手指探向对方腰间。

一块铜质令牌被扯出来,刻着个扭曲的“全”字,边角磨得发亮。

唐泥眉头微皱,正要细看,指尖一滑,令牌脱手,滚向一旁的下水道格栅。

“叮”的一声,令牌卡在铁条缝隙里,露出半截。

他伸手去捞,手刚碰到令牌边缘,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狗杂种!”

唐泥猛地转身,一道黑影从院墙外翻进来,落地时砸得地面一震。

来人身形矮壮,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短褂,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斜到嘴角,眼睛瞪得血红。

钻地鼠。

他看见赵阎王的尸体,整个人像被点燃的火药桶,骨骼发出炒豆般的爆响。

“你杀了他!”钻地鼠的声音嘶哑,像石头磨过铁皮。

唐泥没答话,手指勾住腰带,三枚袖箭滑入指缝。

钻地鼠猛地扯开上衣,露出精瘦却结实的上身,肌肉在皮肤下蠕动,骨骼开始膨胀。

脱骨功。

全性的邪功,能让骨骼脱臼重组,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力量和体型。

唐泥心头一凛,脚下已经开始移动。

钻地鼠的拳头砸过来,带着风声,砸中唐泥刚才站立的位置。

“轰”的一声,青石板碎裂,碎石飞溅。

唐泥侧身翻滚,避开第二拳,袖箭甩手射出。

钻地鼠不闪不避,箭矢扎进他肩膀,入肉三分,却只换来他一声怒吼。

他一把拔出袖箭,伤口处涌出的血竟然是暗红色的。

“疼吗?”钻地鼠咧嘴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子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唐泥没时间回话,钻地鼠已经扑过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

拳头砸来,他只能狼狈闪避,衣角被拳风撕裂,露出里面的衬衣。

废弃的院落成了战场,残墙断壁被砸得粉碎,烟尘四起。

唐泥翻过一堵矮墙,钻地鼠一拳砸穿墙砖,砖块飞溅,打在唐泥背上,火辣辣的疼。

不能硬拼。

他咬紧牙关,运转唐门心法,气息瞬间收敛,心跳声压低到几乎不可闻。

钻地鼠一拳打空,愣了一瞬,扭头四顾,却找不到唐泥的身影。

“出来!”他怒吼,抬脚踹翻一口水缸,水花四溅,“缩头乌龟,滚出来!”

唐泥躲在断墙的阴影里,呼吸压到极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盯着钻地鼠的动作,寻找破绽。

钻地鼠发了疯似的砸东西,拳脚所过之处,碎瓦飞溅,木屑四散。

但他左膝在发力时,会微微颤抖一下。

很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旧伤。

唐泥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手指摸向腰间,摸到最后一枚透骨钉。

淬了牵机毒,但只有一枚。

他必须一击命中那个位置,否则就再没有机会。

钻地鼠忽然停下动作,站在原地,耳朵微动,像在捕捉什么。

他在听。

唐泥屏住呼吸,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敢眨。

钻地鼠慢慢转过身,目光扫过唐泥躲藏的断墙,嘴角裂开,露出一个狰狞的笑。

“找到你了。”

他一脚跺地,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过来,拳头砸向断墙。

唐泥翻身滚开,砖石炸裂,碎片擦过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钻地鼠的拳头紧随其后,砸向唐泥的胸口。

他侧身躲过,拳头擦着肋骨划过,衣服被撕裂,皮肉火辣辣的疼。

不能再退。

唐泥咬牙,左手摸向腰间,掏出最后一枚毒针。

针尖泛着绿光,淬的是见血封喉的剧毒。

但钻地鼠的攻势太猛,他根本没机会近身。

钻地鼠又是一拳砸来,唐泥闪避不及,被拳风扫中肩膀,整个人向后飞出去,撞在院墙上,震得墙皮簌簌落下。

嘴角溢出一丝血,他伸手抹掉,眼神却冷得像冰。

钻地鼠大步走来,每一步都踩得地面震动。

“唐门的小崽子,就这点本事?”他狞笑,“老子要把你骨头一根根拆下来。”

唐泥没有回答,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

他看了一眼钻地鼠的左膝,那里在发力时,颤抖得比刚才更明显。

旧伤复发了。

唐泥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毒针调整角度,瞄准那个位置。

但他没有立刻出手,而是忽然转身,向院子里最黑暗的角落冲去。

钻地鼠一愣,随即怒吼着追上去。

唐泥钻进倒塌的厢房,里面的木头和砖石堆成小山,只有狭窄的缝隙可以穿行。

他钻进缝隙,运转唐门心法,气息再次消失。

钻地鼠追到门口,停住脚步,目光扫过漆黑的房间,却没有贸然进去。

他站在门口,呼吸粗重,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出来。”他压低声音,拳头攥得咯咯响。

房间里没有回应,只有风吹过破窗,带起残破的窗纸,发出哗啦的声响。

钻地鼠咬牙,一脚踹开半塌的木门,走进房间。

黑暗里,他看不清东西,只能凭借听觉和直觉判断。

唐泥躲在房梁的阴影里,屏住呼吸,看着钻地鼠从下方走过。

他的手指摸到梁上积满的灰尘,指尖沾上,轻轻抹在断墙的裂缝处。

毒粉无声落下,散在空气中,极淡极细,肉眼难辨。

钻地鼠走到房间中央,忽然停下,鼻子抽动,像是闻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身,看向唐泥躲藏的方向。

唐泥心头一紧,手中的毒针蓄势待发。

但钻地鼠只是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侧耳听了片刻,然后大步离开院子。

脚步声渐远,最终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唐泥这才松开手,掌心全是冷汗。

他没有立刻下房梁,而是继续等了片刻,确认钻地鼠真的走了,才慢慢滑落下来。

脚踩在地面上,传来一阵酸软,那是体力透支后的反应。

他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断墙上。

那里,指尖残留的毒粉已经和尘土混在一起,形成一层极淡的痕迹。

如果有人用手去撑那面墙,毒粉就会渗进皮肤。

唐泥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院外。

巷子里,赵阎王的尸体还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死不瞑目。

下水道格栅上,那块全性令牌还卡在缝隙里,露出一角。

唐泥蹲下身,伸手去捡,指尖刚触到令牌边缘,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他立刻缩回手,翻身躲进旁边的阴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说话声。

“赵阎王那小子,说是去追人,怎么半天没回来?”

“别是出事了,那小子贪功,容易被阴。”

唐泥屏住呼吸,目光紧锁巷口。

两个人影出现在视野里,穿着灰色短褂,腰间别着刀。

他们看见赵阎王的尸体,脸色大变,快步跑过去。

“老赵!”一人蹲下身,探了探鼻息,脸色阴沉,“死了。”

另一人咬牙,目光扫过四周,压低声音:“通知鼠爷,有人摸进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迅速抬起赵阎王的尸体,向巷子深处走去。

唐泥没有动,等他们消失在拐角,才缓缓起身。

他看了一眼下水道格栅,令牌还在那里,但现在不是取的时候。

唐泥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断墙上的毒粉痕迹在月光下,泛着微不可察的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