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跪求我别嫁给渣太子
全京城都跪求我别嫁给渣太子
作者:纪微
历史·架空历史连载中33493 字

第 3 章:太子登门演深情

更新时间:2026-07-24 17:34:14 | 字数:3314 字

午后的阳光透过花枝洒落,在青石小径上投下斑驳光影。

我站在花园的月洞门前,远远便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太子萧景琰身着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正负手立于牡丹丛前,侧脸在光影中勾勒出清隽的轮廓。

“殿下今日怎么有空来府上?”我敛衽行礼,声音温婉得体。

他转过身来,眸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笑意:“听闻镇国公近日身子不适,孤特来探望。不想竟在此处遇见你,倒是意外之喜。”

我垂下眼帘,唇角挂着浅淡的笑。

意外之喜?这花园是通往父亲书房的必经之路,他选在这个时辰、这个地点停留,分明是算准了我每日午后会去给父亲送药膳。

“殿下有心了。”我轻声应道,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

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昭宁,你瘦了。可是这些日子府中事务繁忙,累着你了?”

“劳殿下挂心,不过是些寻常琐事,不碍事的。”我微微侧身,避开他伸过来的手。

他收回手,神色如常,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昭宁,孤今日来,还有一事想与你商议。”他忽而压低声音,语气温柔得近乎蛊惑,“你下月便及笄了,孤想着,待及笄礼后便将婚期定下,也好早日迎你入东宫。”

我心头猛地一沉,面上却维持着羞怯的模样,低头绞着帕子:“殿下怎的忽然提起这个……这、这婚姻大事,总归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孤已经与父皇提过此事,父皇也点头应允了。”他打断我的话,语气虽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昭宁,你我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孤对你的心意,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他说话间,从袖中取出一物,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羊脂白玉佩,上面刻着并蒂莲花的纹样。

“这是孤特意为你寻来的,你且收着。”

我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袖口,却感到一丝异样——那玉佩的触感微凉,边缘处似乎有断裂的痕迹。

我余光扫过,心中已然明了。

那是半块鸳鸯玉佩的残片。

而上个月,我恰好撞见沈若瑶的贴身丫鬟在首饰铺里定制了一枚鸳鸯玉佩,样式与这块残片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温顺,低声道:“殿下厚爱,只是……只是近日府中有些风言风语,让昭宁心中不安。”

“什么风言风语?”他微微挑眉,神色间带着关切。

我咬了咬唇,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不知从哪里传出来的,说我不守妇道,在闺中便与外人私相授受,还说……还说若瑶妹妹才德兼备,比我更适合做东宫太子妃……”

说到最后,我声音哽咽,几乎要落下泪来。

萧景琰闻言,眉头微蹙,却并未如我所料的那般愤怒。

他只是轻叹一声,温声劝慰道:“昭宁,清者自清。那些市井流言,何须放在心上?你只需安心待嫁,旁的事,自有孤替你料理。”

清者自清。

我心中冷笑更甚。

若他当真在意我,听闻这等污蔑之词,定会勃然大怒,追问源头,严惩造谣者。可他却只是轻描淡写地一句“清者自清”,分明是默认了这些谣言的传播,甚至乐见其成。

“殿下说的是,是昭宁多心了。”我垂下眼帘,将那块玉佩收入袖中,“只是这些流言传得实在厉害,连府中下人都偷偷议论,若瑶妹妹那边……怕也是受了委屈。”

我故意提起沈若瑶,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果然,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虽然很快便掩饰过去,却已足够让我确认。

“若瑶是庶女,纵有几分才貌,又怎能与你相提并论?”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你莫要胡思乱想,安心准备及笄礼便是。”

我点头应下,心中却已将他的反应一一记下。

他方才说话时,目光不自觉地瞥向左侧的假山,手指也在袖中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那枚玉佩的残片。这些细微的动作,前世我从未留意过,如今重活一世,才知那都是他心虚时的习惯。

“殿下,茶已经备好了,不如去凉亭歇歇脚?”我敛起情绪,柔声提议。

他点头应允,与我并肩往凉亭走去。

凉亭建在花园的荷花池畔,四周垂柳依依,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我亲自为他斟茶,动作娴熟,姿态优雅,一如前世那般。

只是心境已截然不同。

“殿下尝尝,这是今年新贡的雨前龙井。”我双手奉茶,指尖微微颤抖,做出一副紧张的模样。

他接过茶盏,目光却一直落在我脸上,带着几分审视:“昭宁,你今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可是有什么心事?”

我心中一惊,面上却越发温顺:“殿下慧眼如炬,我……我确实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

“我听闻,父亲近日在朝堂上因西北军饷之事与户部起了争执,心中甚是担忧。殿下若是有空,可否替父亲美言几句?”我抬眸看他,眼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恳求。

他闻言,神色微微一松,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孤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此事。你放心,镇国公是孤的未来岳丈,孤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他说话间,伸手想要握住我的手,我却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盏,装作饮茶的样子避开了。

“那便多谢殿下了。”我放下茶盏,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腰间,“咦,殿下今日佩戴的玉佩,怎的只剩半块了?”

他闻言,神色微变,手中的茶盏也顿了顿。

“哦,那半块玉佩不慎摔碎了,孤便收了起来。”他语气平淡,却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关切道:“那当真是可惜,那玉佩质地极好,想必是殿下心爱之物吧?”

“不过是寻常物件,不值一提。”他敷衍地应了一声,随即转移话题,“昭宁,你及笄礼上可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孤定为你寻来。”

我心中了然,他这般急于转移话题,分明是心虚至极。

那半块玉佩,怕是已经送到了沈若瑶手中,成了两人私相授受的凭证。

“殿下有心了,昭宁只愿殿下平安顺遂,旁的便别无所求了。”我温声应答,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凉亭石柱后的动静。

青萝已经在那里站了许久,手中握着笔,正飞快地记录着什么。

那是我们之间的暗号。

但凡太子前来,青萝便会躲在暗处,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记录下来,以备日后之用。

“昭宁,你果然是个懂事的孩子。”萧景琰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是满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孤能得你为妻,是孤的福气。”

我垂眸浅笑,心中却只剩下讽刺。

前世,他也是这般甜言蜜语,将我哄得团团转,转头却与沈若瑶联手,将我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上他的当。

“殿下,时辰不早了,该去书房见父亲了。”我起身,朝他福了福身。

他也站起身来,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忽而低声问道:“昭宁,你可曾怪过孤?”

我一愣,抬眸看他:“殿下为何这般问?”

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今日似乎与往日有些不同。”

我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依旧温婉:“殿下多心了,昭宁还是昭宁,从未变过。”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去。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花丛深处,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青萝从石柱后探出头来,快步走到我身边,低声道:“小姐,方才太子殿下说话时,属下都记下了。他提到‘清者自清’的时候,眼神闪烁了三次,手指在袖中摩挲了五次,明显是在说谎。”

我点了点头,接过她递来的纸条,折叠好收入袖中。

“还有,他腰间的玉佩确实只有半块,属下看见他袖口露出的一截,确实是鸳鸯纹样。”青萝继续汇报,“那纹样与沈若瑶上月定制的玉佩一模一样。”

我冷笑一声,抬步往院外走去。

“小姐,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青萝跟在我身后,低声问道。

“他既然已经起了疑心,那我们便不能再等了。”我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她,“去告诉二叔,让他明日一早便将那批药材运进京来,就说是我要的。”

“是。”青萝应下,又问道,“那太子那边……”

“他既然想早日完婚,那我们便陪他演一出戏。”我捏紧了袖中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是,这戏的结局,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青萝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小姐,您要动手了?”

“不,还不是时候。”我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天际的晚霞上,“我们还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自食其果的契机。”

“那是什么契机?”

“沈若瑶。”我冷笑一声,“她既然这么想做太子妃,那我便成全她,只是……”

我顿了顿,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只是,这太子妃的位置,怕是要让她拿命来换。”

青萝倒吸一口凉气,却很快镇定了下来:“小姐,属下明白了。”

我转身,抬步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晚风拂过,吹起我鬓边的发丝。我伸手将那缕发丝别到耳后,指尖触到袖中的玉佩,触感冰凉。

那枚玉佩,是太子今日给我的,说是定情信物。

可我知道,那不过是他用来安抚我的工具罢了。

真正的定情信物,怕是已经送到了沈若瑶手中。

不过没关系,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我要让他知道,这世间,没有任何人能把我当成棋子。

这一世,我沈昭宁,要为自己而活。